很多人过年时总会随口哼起吉时吉日吉如风的曲调,这不是什么刻意学的老歌,而是从老辈人贴春联、摆供桌时就飘出来的调子,我奶奶年轻时是村里的文艺骨干,每到腊月二十三祭灶,她就会拿着印着灶王爷的红纸,边整理供品边哼这段调,那调子没什么复杂的转音,就是顺着年节的热闹劲儿自然流出来的,后来我跟着她学贴春联,她总说,这段调不用记谱,跟着节奏走就行,比如贴横批时的停顿,刚好和曲调里的换气点对上,这就是老辈人说的“年节的节拍”。
吉时吉日吉如风的曲调,其实是从传统年俗的仪式里来的,不是凭空编的,我查过村里老艺人的笔记,这段调的原型是过去迎神赛会时的开路调,后来慢慢融进了贴春联、接财神的习俗里,比如正月初五接财神时,家里的晚辈会跟着长辈哼这段调,手里还得拿着刚买的财神像,每哼一句就往前迈一步,步子要稳,刚好踩在曲调的重音上,现在城里的年轻人虽然很少再跟着哼,但不少人会把这段调编成短视频的背景音,配着贴福字、放鞭炮的画面,反而让老调子有了新的热闹劲儿。
想把吉时吉日吉如风的曲调用在日常年俗里,其实不用特意学,跟着老规矩来就行,比如家里办小年家宴,摆碗筷时可以轻轻哼这段调,不用唱出声,就是嘴里的调子,能让吃饭的人觉得热闹,要是朋友来家里玩,你可以把这段调的节奏说给他们听,吉时”对应拿筷子,“吉日”对应夹菜,大家跟着节奏动,吃饭也更有意思,还有人会把这段调改成简单的拍手歌,过年聚会时拍着手哼,比单纯说吉祥话更有氛围,也不用记复杂的词,跟着调子走就不会错。
其实吉时吉日吉如风的曲调,最珍贵的不是调子本身,是藏在里面的年节心意,很多人现在觉得老调子过时了,其实只要把它和身边的小事结合起来,就不会觉得陌生,比如贴春联时哼两句,接外卖的新年红包时哼两句,哪怕只是嘴里轻轻的调子,也能把年节的热闹劲儿拉满,不用特意去查调谱,也不用怕唱错,跟着老辈人的节奏走,就是最对的样子,这也是这段老调子能传这么久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