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7年11月吉日的清晨,浙北乌镇的粮站门口早早就排起了队,队尾的阿婆攥着布包,指尖把粮票折出了浅印,粮站的王师傅刚擦完玻璃,就见邻村的李叔扛着半袋红薯赶来,他是来换定量外的粮票给上学的娃凑粗粮份额的,那天的兑换规则很明确,城镇户口的居民凭粮本,能按1斤红薯换1.2斤粮票的比例兑换,而且只收晒干的红薯,带泥的一概不收。
排队的人里有不少老人,他们会把红薯装在竹篮里,提前在太阳下晒三天,就为了换够给孙辈买点心的粮票,王师傅会把兑换好的粮票叠成小方块,用铅笔在角落标上日期,怕大家搞混,那天到中午,粮站收了近200斤红薯,换出了240斤粮票,最后一个兑换的是张婶,她用3斤干红薯换了3.6斤粮票,说要给远在县城的儿子寄些,让他能买上热乎的馒头。
1977年11月吉日的兑换,其实是当时农村和城镇互通的小纽带,很多人家的粮票都靠这种方式凑齐,住在镇上的赵阿姨,那天用家里攒的干南瓜换了15斤粮票,她丈夫在纺织厂上班,每月的粮票不够用,只能靠这些粗粮兑换的粮票补缺口,那时候的粮票是硬通货,除了买粮,还能换点酱油、醋,甚至给孩子换个铅笔头。
兑换的时候,大家都会互相帮忙,有人带了小秤,会主动帮旁边的人称红薯,有人带了布袋子,会借给出远门换粮的人,王师傅还特意在窗口放了个小凳子,给腿脚不好的老人坐,那天有个82岁的陈阿公,拄着拐杖来换粮票,王师傅帮他把红薯搬上秤,还帮他把粮票放进贴身的衣袋里。
后来整理老物件时,不少人会发现1977年11月吉日兑换的粮票,这些粮票有的被夹在旧笔记本里,有的被贴在墙上当装饰,其实这些旧粮票不用特意珍藏,只要放在干燥的地方,别被虫蛀就行,如果想留作纪念,最好用透明的塑料套套起来,避免手汗沾到票面上,也别放在阳光直射的地方,防止褪色。
要是家里有当时兑换粮票的凭证,比如粮本上的兑换记录,也可以一起留存,这些都是过去生活的真实印记,现在偶尔翻出来看看,还能想起当年排队换粮票的场景,那时候的日子虽然简单,但邻里之间的热乎劲儿,比现在的任何东西都让人怀念。
现在不少人家里还留着旧粮票,除了留存纪念,也可以给家里的孩子讲讲当年的故事,让他们知道现在的好日子来之不易,如果想把这些旧粮票做成小摆件,不用特意找专业的装裱店,自己买个简单的相框,把粮票摆进去就行,还能在旁边贴一张当年的老照片,更有意义,要是遇到有人收旧粮票,别随便卖,先问问家里长辈,说不定这些粮票对他们来说,比钱更珍贵。